青春

你为什么选择北京?

文/红枫画沙

冬日里,有人问,你为什么选择北京?我答,因为学校安排,因为一个人。是啊,当初的我最不想来的城市就是北京。太多的人在这座如梦如幻的繁华都市挤破了头,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雾霾,这是我没来之前的北京印象。

那天,我踏上北上的列车跟关于郑州的记忆说着你好再见,风尘仆仆而来。这一天是2016年6月15日。

北京的天,意想不到的蓝。没有蝉鸣,没有烈日,也没有微风,有的只是一个恰同学少年和他乡的夏天。

到今天,我在北京也有些时日了。我见过北京短暂的秋天,干燥而寒冷的冬天,那些春夏似乎没什么两样。我见过北京清澈的蓝天,和煦的微风,好不惬意。我见过北京严重的雾霾,阴沉,压抑,呼吸都夹杂着一股气味。我见过一口京腔的老大爷,我见过口音千奇百怪的漂泊者。

我在二环路的里边跟人说过,大城市是好,机会也的确多,可有几个机会是给我们的呢?那时,我没有想明白以后的路该怎么走,觉得来日方长,觉得实习期满我还是要走,要去那座有着等待的城市。

后来,有个人跟我说,公司有外调北京的名额,问我要不要来。我知她想,也觉得在大城市闯闯,总比老在一个地方待着要强,所以我说那就来吧。于是,我留在了北京。

有一天,朋友发了一条动态,大意是这几年在那些城市过着一个个怎样的冬天。我问到,喜欢北京吗?他答,不喜欢,但还是要不厌其烦的坚持着。我又问,为什么想来北京?他只说了两个字,历练。过了有一段时间,他跟我说要回去了。我问他,为什么要走?他说,受之前火灾那事的影响,他租的房子要拆了,他前后已经搬了两次,不想再搬了,于是就回去了。

许多人抱着简单纯粹的愿望奔向一座城市,而最后又有多少人无奈的离开,又有多少人在辛酸地做着最后的坚守。

有那么一段时间,身边的朋友都劝我离开Z说,你那点工资还不如回家,要不你到我这来?X说过年回来,让我老表带带你最起码一个月五六千。L说,回家吧,还待在那干嘛,要不我俩合伙开个小店……我跟他们说,过段时间吧。或许是舍不得,舍不得一个人的山水相逢,舍不得隆隆作响的梦,舍不得北京冬日的风。亦或许,只是不想在最狼狈的时候离开。

很多人在北京,有的人不顾一切地来,有的人拼了命地想要离开。很多歌在写北京,睡不着的后海边,甜蜜的什刹海,还有刻了金边的全聚德。很多故事开始在北京,也有很多故事结束在北京,赵小雷唱着再见北京,再见北京。

W先生问我,你啥时候离开北京。我说,或许在不久的将来。

如果有一天,我离开了北京,我不会哭只是风沙迷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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